啊,喜欢的太多反而没什么说的啦,感谢大家支持,谢谢

【ABO】性别出错的不是我是世界-草稿

未必能有人明白的草稿。


穿越之后别人吃香的喝辣的,我却只能从头做起,没错,从头出去,离开母体。

面对下身多出的东西,二十五年没谈过男朋友的人哇的一声大哭。

在得知这个世界的性别判定后,我只能说性别认识出错的是世界不是我。

丁丁这么大的女生真的能找到另一半吗?

为什么女性会存在丁丁。

 

AB文,御姐冷静蠢萌法医Alpha&脾气火爆军官Beta

 

王梓汐眼前的男人高大冷漠,双手环抱肘部,目光如炬,如果不是经历过昨天那么疯狂的一夜,王梓汐真没想到会和这样一个人发生关系,无他,这个男人气势太强,压的她很不舒服,王梓汐勾起一抹微笑,那里到现在还是受伤的吧。

被操哭的男人在被王梓汐的淫词艳语挑逗后哭得更厉害,欲望却更加暴涨,最终哭着射尿的场景太过刺激,让王梓汐想起来就忍不住好笑。

“名字。”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男人低头看着她,表情冷静沉稳。

“王梓汐,法医。”

男人点头,穿上衣服离开,除了问名字,王梓汐没有在早晨看他说过第二句话。

这男人真是够冷的,王梓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扬手。

 

不过这也太狠了,王梓汐捂着肚子感觉内脏都移位了,痛苦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东西。

黎琛的那一拳绝没有掺杂任何水分,结结实实打在王梓汐的小腹上,喉咙更是多次被黎琛握住,但是黎琛越是挣扎,王梓汐就越是发狠,黎琛最后眼睛都红了,一口咬在王梓汐肩膀上,见了血也不松口,王梓汐也快要窒息,即使是强悍的alpha也快不行了,作为一个法医,王梓汐拒绝这种窒息死亡。

所以她也开始还击,以一种床上的方式。

鲜血淋漓的两人欲望被挑动起来之后,像野兽一般交合缠绵,也如野兽一般撕咬拼杀。

 

王梓汐第二天去警局是飘着去的,肩膀上打着绷带,脖子上的手印被高领风衣盖住,倒是几个Alpha同事过来调笑王梓汐,问她昨天是和谁共度良宵,在王梓汐沉默后,自以为懂得的点头,做恍然大悟状。

“我还以为梓汐你要奋战三天三夜才能结束战斗呢,”技术科的李德逸贼贼的笑“我上次可是和一个omega男妓滚了三天三夜。”

王梓汐在内心翻白眼,三天三夜,在持续一天她就可以交代了。

光是几个小时就已经快要死了,还是算了。

倒是黄科长摸着半秃的脑袋,慢慢悠悠捧着茶杯貌似无意的说。

“小王啊,健身室里有一个挺有意思的东西,锻炼腰的,多去转转啊。”

王梓汐满脸黑线,这是在关心她肾呢还是在关心她的身体呢?

“不过这个omega真凶啊,”周琪摸摸嘴巴,砸吧两下“王姐被咬成这样了。”

这个话一吐出来,得到了许多人的同意纷纷上前询问,巴不得当时是他们在场一样。

王梓汐清咳,“他是beta,不是omega,”看热闹的人少了一半。

“我和他打了一架,然后被打成了这样。”

李德逸的瓜子从手中掉下来,“卧槽,哪来的beta这么厉害,能把alpha揍成这样?!”

“……他大概是部队上的。”王梓汐神色恍惚的说。

…………

一下午时间,王梓汐的肩膀被警局的同事拍了个遍,就连局长都来了,笑眯眯问她有什么要求,弄得跟遗言现场似的。

王梓汐回去的时候有一种幻觉,自己其实已经是鬼魂,此时此刻脚是在漂浮的。

然后她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了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

 

黎琛一身迷彩服,领口的扣子没系上,古铜色的皮肤一直延伸进不可以见的里面。看到王梓汐往单元楼走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,随即却快步走上去帮王梓汐拎包。王梓汐呆呆看着他,黎琛虎目一扫,王梓汐收回目光,眼睛始终盯着地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地上一样。

“……你还没走啊。”王梓汐讪讪问。

“……周六”黎琛背对她,闷闷道。

“哦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,却没有人敢打破这种尴尬,直到电梯叮的一声,这种气氛才烟消云散。

因为一个人的到来,王梓汐低头看着这个矮个子的小男生,沉默两秒,将电梯门摁合,却没成功,黎琛皱眉,问:“你朋友,omega?”

王梓汐僵硬地回给他一个微笑,“想给我生孩子的omega算是朋友?”

昨天还滚过床单的黎琛点头,然后走出电梯,在1603站好,拿出钥匙开门。

只剩下王梓汐被留在原地,被满脸幽怨的米弥抱住。

黎琛是个奇怪的男人,不太像这个世界普遍的beta,身手敏捷动作迅猛性格沉稳让他更像不在发情期的alpha,占领绝对主动。

王梓汐挺好奇,却始终没问。

后来结婚很久她才从黎莺哪里知道,黎琛最开始是作为alpha培养的,尽管最后觉醒为beta但是alpha的思维和行事方式还是牢牢刻在黎琛的脑海里,这也让他拥有更为强大的心理素质,而作为一个beta他完全没有alpha面对omega的困扰,始终都能冷静面对情况。

王梓汐干笑几声。

 

“黎琛,beta眼中的alpha和omega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王梓汐问。

“……发情的野兽,交配思维大于一切。其他时候,alpha驴,omega没接触过,不感兴趣。”黎琛一边给王梓汐按摩,一边说。

“我呢?”

“变态。”黎琛闷哼。

“……?”

“对beta发情只见过你一个。”黎琛说。

“等等,那次是发情期?!”

“……”

“难怪我会那么兴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疼吗?”王梓汐早就坐起来,和黎琛肩并肩,说这句话时她的手慢慢摸上黎琛的臀部,黎琛带着笑意和恼怒看着她,“怎么还要再来?”

“好啊。”王梓汐收回手。

 

王梓汐被吓醒了,这个梦里黎琛竟然给她按摩,还貌似勾引她,这根本就是噩梦吧。

醒来的时候,黎琛已经不在床上,王梓汐换好衣裳,拧开卧室门把手,空气中煎蛋和小笼包的味道顺着空气飘满整个房子。

黎琛肯定在厨房忙活,王梓汐蹑手蹑脚轻轻走到沙发旁,看着半开的玻璃门后黎琛忙前忙后有一种自己有了保姆的感觉。

但是一想到黎琛就是那个保姆,王梓汐嘴角就往下掉。

“醒了洗洗,出来吃饭。”黎琛头都没回说。

“先亲亲再洗。”王梓汐撒娇,“不亲不洗。”

黎琛惊悚的回头看着她,跟见了鬼似的,王梓汐也觉得玩笑开的过分,揉揉鼻子搓搓脸走进洗手间。

黎琛转身回头,忙着做饭。

这新婚真的跟做梦一样,但是比想象中好得很多了,平静的生活让王梓汐几乎觉得自己在做梦,只是……这种生活真的适合她吗?

 

婚礼上与她结婚的人是个一夜情对象,这个对象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可是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仅仅如此。

如果不是因为父母长官的撮合,他们肯定不会走到一起,甚至成为永不见面的陌生人都有可能,可是他们却在一起了,过得还非常不错。

往自己脸上泼一把水,王梓汐甩头,毛巾捂住自己的脸。

“想什么呢,王梓汐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。”对着镜子王梓汐认真的说。“黎琛是一个很好的人,你们很合适。”

很合适,很合适……吗?

 

王梓汐将这些事扫出脑海,走出洗手间。

这一切都只是个笑话,王梓汐冷静地想。平静的她在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吃完饭,黎琛表情不变,自顾自吃完后刷碗,然后换衣服,走出去锻炼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 

王梓汐彻底爆发,她的眼睛布满血丝,眼下青黑,她搂住黎琛的脖子一口咬下去,黎琛闷哼,却抱紧她,恨不得将她抱进他的身体里,王梓汐这些天的压力拧成一股风暴,将她的情绪都压缩在里面,在此一刻,王梓汐爆发了。

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,王梓汐选择前者,而这个时候,黎琛回来成了王梓汐的出气筒。

王梓汐咬的愈发用力,手指抓住黎琛背后的布料,用力一扯,将手上的废布片扔到地上,王梓汐将黎琛推倒在地,黎琛沉默顺从,当了她的肉垫。

“黎琛,黎琛……”王梓汐不断重复黎琛的名字,每叫一声,她就向下亲吻。

黎琛琥珀般的双眸看着她,说:“梓汐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
拉灯。

黎琛觉得自己也真的要跟着王梓汐一起崩溃,在床上不分日夜的性爱几乎耗光他所有的体力,而王梓汐毫无察觉似的继续深入,该死的alpha本能。

全身上下快感和疲惫以及疼痛一起,随着王梓汐的动作像浪潮一样冲刷黎琛的大脑,黎琛此时此刻什么都想不起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身体却迎合着王梓汐。

“……”王梓汐喘着粗气,看着身下的黎琛犹如盯上猎物的野兽,凶狠撞击着,此时此刻她剩下的只有亢奋,以及发泄的欲望。

黎琛已经昏过去,只是这个男人即使是昏过去,仍然喃喃念着“梓汐。”在射出之后终于控制不住的昏迷。

王梓汐却想没有看见一样,继续撞击,带动黎琛不断闷哼。

alpha的发情期是考虑多方面因素而出现的,这个因素最大的诱发点是omega,omega的发情会带动alpha提前进入发情期,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发情,黎琛作为一个beta,长期续航能力在精虫上脑的王梓汐眼里显然不够看,这已经是第多少次黎琛完全记不起来,身上覆盖着粘液,还有少数的干涸。

王梓汐停止前,黎琛已经昏昏沉沉很久,对于这场终于结束的性事,黎琛如愿以偿昏迷在床上。王梓汐却觉得精神很好,简直还能再来一次,但是清醒过来的理智制止了身体她看着满床狼藉瞠目结舌。

这是我干的?!人晕了!

 

“梓汐,难受。”米弥一边说着,一边脱下裤子张开双腿。但是对着那张清秀的脸王梓汐怎么也笑不出来,“来嘛。”

他是在求欢,王梓汐看着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任由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表演。

“米弥,别闹了。”米弥,别闹了。“穿好衣服。”

“黎琛,你就知道黎琛。”他气呼呼的说道,然后穿好裤子坐在沙发上,气呼呼的看着王梓汐。

疲惫感几乎将王梓汐压垮,她几乎是拼尽身上所有力气说出这句话。

我爱他,王梓汐内心一个声音悄悄说。

我知道。

“他死了,你可以喜欢我了吧。”米弥带着关切和眷顾看着她,却看见她闭上眼睛,在那一刻,米弥突然想哭,他咬着嘴唇,走出去。

他大概是真的没有希望了,他想。

 

他死了,我知道啊。

没人比我更清楚了,他尸骨无存我怎么会不知道?

我知道啊,全都知道。

 

军人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再正常不过,可是我不希望死的是你,甚至不理解为什么是你。

 

王梓汐站起来,像个机器一样走着。

九点上班,现在要到时间了,该走了。

 

很忙,王梓汐忙到没时间吃饭没时间思考没时间悲伤,她忙着带新人,忙着搞职称,忙着搞分点,她不回家,每天住在警局休息室里。

做梦梦到的都是她拿刀解剖尸体,黎琛怎么样她完全顾不上。

 

所有人都关心王梓汐,王梓汐却问,黎琛是谁,新来的实习生吗?

那一刻,警局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她被强制休假接受系统的心理治疗,可是她却觉得黎琛和她的回忆似乎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
接受完治疗后,她彻底将对黎琛的回忆放下投入新的工作。

拼命三郎的干劲让她有了很多从前不敢想的机会,她更忙了。

 

 

黎琛,成了一个只有看到她自己户口本才能想到的名字。

晚年,大名鼎鼎,在法医学算得上权威的王梓汐写了一本自传,从出生到晚年,她只有两点没写,自己的重生以及黎琛。

无数人追求过她,她从未答应,理由只有一个,已婚。

但是她的自传从没提到她的婚姻,直到再版时,空白的扉页上印着一行字:我想把对你的回忆永远留在我心中。

 

be_1永远的回忆


评论 ( 1 )
热度 ( 29 )
TOP

© 夏色的77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