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喜欢的太多反而没什么说的啦,感谢大家支持,谢谢

【石青】小云雀+望月=?(上)

Angerboda:

本来是想开马车的,这是从cp20开始就一直欠给绿川太太的小马车_(┐「ε:)_


但是前情铺垫太多了,就让我不厚道的卡一下关键点吧  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
这一发可以当做小甜饼来看~






随风而飞,随风而去,无所边际,无所拂至。


如果说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让人联想到这四个词,石切丸一定会回答,是当他骑在小云雀背上的时候。


他从小就喜欢骑马,并一直立志于当一名赛马手,当时骑马这种运动还没有很时兴,可以养马骑马的正规马场也都在非常偏远的乡下,为了可以碰到心爱的马儿,他甚至在刚上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自己乘坐公交,仗着身高优势冒充成熟的青少年,在休假的时候专门从城里跑去乡下学骑马。


嗯?你问家长怎么会放心让幼小的孩子独自坐车?


“谁会拐卖长的比初中生都壮的小学生啊?”三日月如是说。


“谁会拐卖可以一拳头砸扁金属饭盒的小学生啊?拐去放马戏团供人围观吗?”围着围裙做饭的小狐丸如是说,“啊,不过如果说进马戏团可以卖钱的话,我们家还有可以一拳头砸扁铁锅的幼稚园小朋友,能一起带走吗?”


小狐二哥说这番话的时候,已经长到他胸口那么高的岩融一脚踢向了他的膝盖,以示抗议。


“砸锅子不是故意的。”


幼稚园还没毕业的岩融奶声奶气的说。


“都是因为小狐丸哥哥想用生菜糊毒死我。”


“你想说那是我的错?很好岩融,接下来的一周就让三日月做饭给你吃,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中毒感吧,还有,你说的那是生菜沙拉。”


综上所述,三条家的大人们对小孩一点都不友好。


不仅不友好,必要的时候还会落井下石。


当然,所幸三条家境殷实,对于小孩子天真的梦想倒是一点都不吝啬,三日月很乐意让石切丸去学骑马,甚至在他如约考上高等学府后,还特意送了一匹马给他。


黑色的,健康有力的小马驹,石切丸给它取名叫作小云雀。


等到了后来,年岁已经不小,可还在坚持幼时理想的人绝对是稀有物种,而即便是考上了名牌大学,也依旧要遵循童年之梦的人就更是绝种,这是三日月给石切丸下的定义,他实在想不明白大学时选择了古文专业的弟弟,毕业后为什么要去做赛马手。


“你确定???”


“你不是很支持我吗?”


“买马给你,还给你零花钱让你去马场只是满足你的业余爱好罢了,知道业余的意思吗古文老师?”


“不知道,古文里没有业余这个词,这是近代才出现的词汇,如果硬要说的话是从……”


“打住打住,不要给大哥我上课啊,我知道你喜欢骑马,从小就喜欢,毕竟只有在骑马的时候才会让你产生自己速度没问题的错觉是吧?但是啊,你知道赛马手是干什么的吗石切丸?”


“我知道啊,是参加比赛的专业人员。我大学就有参加过,这点还是清楚的。”


“你参加过?那太好了,这就好说话了。”


三条家的老大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

“那么……”


你有拿过除了倒数第一以外的名次吗?


“……人总是会进步的。”


“从落后两圈变成落后一圈吗?真是让人落泪的进步啊,你不觉得小云雀要哭了吗?它可是匹条件不错的良马啊,你看看它被你骑成什么样了?”


“小云雀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开心啊,别说的我像是虐待它一样。”


“我觉得带着它去骑马比赛现场,当着其他同类的面散步什么的,这种羞耻play和虐待也没区别了。”


“谁教你的词啊……嘛……我知道你的顾虑,但无论如何让我试个两年好吗?我才刚刚开始,还想在这个圈子里认识更多的朋友……”


“比如说你贴在天花板上的这个?”


三日月小手一抬,指向了石切丸房间的顶部。


“这是谁?你偶像吗?”


“哦他叫青江!是被媒体称为天才的赛马手呢,年纪轻轻就已经拿到了多个大赛的大赏,据说只要在职业赛上发现他的身影,那其他人就只有争夺亚军的份儿了,如何?是个很不错的人吧?”


“嗯,挺漂亮的。”


三日月完全没听进去小迷弟对偶像的那番吹嘘,他只是从专业的审美角度给出了他作为三条大家长的评判。


“头发很长很飘,瞳色迷人又罕见,使得眼睛看起来像是能穿透魂魄一般,区区抓拍的照片就能拍成这样,现实一定是个更加优秀的美人,不错不错,小石还是很有眼光的。”


“什么呀?我不是因为他漂亮才崇拜他的,我是……”
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别说啦,两年是吧?随你,你要啃老我都不介意,只要你有脸啃我的话。”


“……能换个说法吗?为什么我要啃你啊?一想到这个我就……”


浑身不快……


石切丸颤抖了一下,站起身来就跑了出去。


“干嘛?这就走了?”


“该说的都说啦,我去马场看一下小云雀。”


“哦。”


三日月并没有挽留,确实该说的也都说完了。


然而听着门外传来的发动机声响,大哥还是操心的又一次跑了出去。


“少喂它吃点儿!”


漂亮的男人趴在别墅的围栏上,觉得自己为了弟弟和弟弟的马简直操碎了心。


“它都快跟你一样胖了!”


“我有很胖吗?我的体脂比例很好啊。”


“你在哪儿称的?你上的咱家的称吗?”


“对啊。”


“那个早就被今剑玩坏了你不知道?你现在到底多少斤啊??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他的三弟沉默了,沉默下来以后无声的湮没在发动机的轰鸣之中。


 


“小云雀真的很胖吗?”


“很可爱啊~”


春假的某一天,石切丸带着刚上小学的今剑去马场玩。因为还不到赛季,又是正常职员的上班时间,马场空空荡荡的,大致一看只有一个年迈的临时工人在马马虎虎的看着场子,其他负责人根本就见不到脸。小云雀已经长大了不少,浑身被刷的油光发亮,毛质漂亮顺滑,光是看着就讨人喜欢。


然而石切丸还是在介意三日月的话。


“我是问,它到底胖不胖啊?”


“唔……摸起来软软的,很舒服啊。”


“软的?这么说真的胖了??”


“哎……”


今剑不懂这么多,他完全想不通石切丸在纠结什么,在他看来小云雀长的好看又高大,比周围的马都要可爱上许多。


“小云雀长的很好啊,石切丸不要这样的小云雀?”


“也不是……”


虽然是文学专业,但石切丸想了半天都没能遣出合适的词语来造句,最后他把心一横,将手指向了自己。


“你觉得我胖吗?今剑?”


“胖?石切丸不胖啊~”

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


“石切丸是圆的!~”


“哈!?”


“圆的圆的~可圆了~石切丸是圆的,然后岩融是……啊咧?石切丸?你捂着肚子干什么?肚子痛吗?”


“……可能有点。”


石切丸擦擦头上的冷汗,叮嘱小弟待在原地不要动。

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
说完,他便跑开了。


 


“不至于吧……我真的都胖成圆形了吗?”


石切丸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,不停的捏着脸上软软的肉,好像这样能捏下个几两似的。


镜子里的人还保留着孩童般天真的娃娃脸,皮肤白得仿佛从未被太阳晒黑过,跟包裹在糖纸里的奶糖一样,眼睛虽然稍稍显小,可是瞳孔却泛着浅浅的紫色,整体来看就算比不上三日月的惊为天人,也能称之为相貌堂堂。只是在平平的妹妹头的衬托下,还真是有些婴儿肥,石切丸一下子就泄了气,开始垂头丧气的考虑今天晚上的晚餐是不是只能吃蔬菜糊了。


不,今天小狐丸好像不在家……岩融也去了补习班……


不是吧……


马场离家还是有些距离的,估计等他跟今剑回到家里,三日月早就做了满满一桌子的爱心晚餐。蔬菜糊?沙拉酱什么的想都别想,三日月的蔬菜沙拉就是把生菜叶子洗干净然后丢给他们直接啃。


没错,新鲜,翠绿的生菜叶子,上面还沾着洗完后没晾干净的水珠,这劲爆的生鲜度直接导致石切丸每次啃叶子的时候,都会有种自己是小云雀的错觉。


回家的时候先带今剑填饱肚子吧……他还在长身体,如果再长不高的话岩融该崩溃了……


啊啊啊但是我不能吃多,我要节制,我……


“石切丸!!!”


“嗯?”


今剑突然而至的哭腔把他从遐想中拉了回来,幼弟不知何时找到了他这儿,一冲进洗手间就拉住了他的衣服。


“石切丸!不好了!!”


今剑从来没这么激动过,一张小脸憋的通红通红,他拽着石切丸的衣服,还差一步就要哭出声来。

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你先不要急啊。”


“是小云雀啦!有别的马在欺负小云雀!”


“哎?”


谁家的!?


石切丸不由自主的就撸起了袖子,然后才想起这般的反应并不像他,于是又讪讪的把袖子拂了回去。


“欺负?抢它的草吃吗?”


“不是,在打它!”


“哎??用、用蹄子踹它了!?”


“在撞它,小云雀都哭了,叫的好惨啊!”


“哎???”


这还真是严重了,石切丸忧心忡忡的冲了出去,用他尽可能快的速度赶向了马厩,今剑跟在他的身边,跑的倒也不比他慢,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一路奔到了事发现场。那匹不知什么时候牵来的黑马丝毫没有收敛,就这么在欺压对象的主人面前继续——


石切丸第一反应就是蒙住今剑的眼睛。


“石切丸捂我的眼睛做什么?小云雀它……”


“嗯……这个事情有些复杂……”


石切丸一边捂住今剑的眼睛,一边将他打横抱了起来,走到马场唯一的工作人员面前后才将幼弟放了下来。


只是依旧捂着眼睛和耳朵。


“那、那个……那个请您务必管一下。”


他指了指远处那两匹还在交配的马说。


“啊?这个管不了的啦,哈哈哈!嘛,春天到了,又到了动物们……”


“你谁啊!?”


国外电视台的野生动物节目主持人吗?!


“那你告诉我,那匹马的主人呢???”


“哦,刚刚才来呢,去了休息室。”


“行,那请让我弟弟在这儿待一会儿,别让他看到不好的……”


“哎呀,那是正常的事啊,是自然规律,正好可以给他长长见识什么……”


“你再多说一句话,我就让今剑咬死你。”


长大后的石切丸完美的继承了哥哥的统一特征。


对弟弟的定位真的很有问题。


 


因为马场的游客非常非常少,所以休息室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人。


石切丸气喘吁吁赶到那儿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个懒散倒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,男人躺在沙发上的身体缩成了小小一团,睡的很是香甜,发圈被随手搁置在茶几,一头绿发摊开在皮质的沙发上,沉静成一池湖水。


叫醒小憩中的人很不礼貌,石切丸当然也清楚这一点,然而此刻他的小云雀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由不得他矜持所谓的礼貌。


“那个,对不起。”


他推了推睡在沙发上的人,从美梦中惊醒的男人动了动,迷迷糊糊的刚转过来,一双罕见的异色瞳就对准了他。


“哎?!青江……先生???”


那双瞳色比他自己的紫色还要罕见,早就成了天才赛马手的首要特征,石切丸顿时就认了出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此刻就躺在他面前的偶像。


“唔……嗯?”


名叫青江的赛马手揉了揉眼睛,他将手枕在脑袋下面,带着初醒时的迷茫与乖巧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石切丸看。


“你好……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

迷弟遇到了偶像,总是要语塞一番的,不过石切丸的痴迷没持续多久,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那还在委身于其他马身下的爱马。


“对了,外面那匹黑色的马是你的吧???”


“嗯……你说我的望月?”


“啊对对对,就是望月,我一直都觉得你给它取的名字特别好,不论是意境还是实际的贴切程度……啊不行不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、你……青江先生你的望月正在欺负我的马,可以请你去叫开它吗?”


“嗯?望月在欺负你的马?”


“是的,请你尽快……”


“哎……不是吧,望月很挑剔的,只肯吃我给它挑的草料啊……不会吃坏肚子吧……”


“不不不它没抢吃的,它……它只是……”


对,这个时候可以用一下今剑的形容。


“它在撞我的马……”


虽然这形容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。


“哎……打架啊,望月不会受伤吧……”


“不,它现在完完全全的占在上风,各方面都是……”


“哪方面?”


“这……”


“啊咧?到底是哪方面啊?”


石切丸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挑起了对方的兴趣,他用手稍稍将脑袋撑的更起来了一些,看着石切丸的脸露出意义不明的笑。


“说说呗,到底是怎么了?都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,要是没什么有趣的事告诉我,我会发火的哦。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嗯?不说吗?那我要生气了,今年你别想参赛了石切丸选手。”


“你知道我??”


“知道啊。”


“荣幸之至,没想到能……啊不对不对……”


现在真的!不是痴迷于偶像的时候!


石切丸深吸一口气,终于还是放下所有的颜面把那个词说了出来。


“你的望月在跟我的小云雀交配……所以能不能……那个啊?”


“哪个?”


“让它从我家的马身上下来啊!”


不然呢??都说到这个份上了!


“哎……一次而已啦,不会怀孕的。”


“不不不我没在纠结这个问题……这……不对请等一下,并不是怀不怀孕的问题啊。”


“嘛,就算怀孕也没事啦,我家望月基因可好了,你赚到了哦。”


“……需要我给你道谢吗?”


“不用不用,反正它也爽过了,我不会介意的,放心。”


“你……”


“还要怎么样?需要给你介绍接生的地方吗?”


“青江先生请你认真一点,这真的不是怀不怀孕的问题,关键是……关键是我的小云雀……”


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,此刻却面色通红的像个孩子。


“我的小云雀……它是公的啊!”


“哈?”


这番真相终于让躺在沙发上以看他反应取乐的男人愣了一下,但也仅是一下罢了,他很快就再度笑了起来,用纵情而又浓烈的笑容回应焦急不已的石切丸。


“真巧啊,我家望月也是。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如果是公的话,那不就根本没有怀孕的烦恼了吗?太好了呢石切丸选手。”


“……如果我现在去把望月从小云雀身上踹下来的话,会被禁赛多久?”


“嗯?大概是永远吧?”


“好,我明白了青江先生。”


石切丸点点头,站了起来。


“为你的望月叫兽医吧。”


我明天就去之前考中的那所公立高中报道,反正也不讨厌给小孩子上语文课。


“哎哎哎?生气了?啊啦等一下嘛。”


终于发现自己玩过火了的天才选手连忙拉住他的衣角。


“抱歉抱歉,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石切丸君,一时高兴就得意忘形了起来,别讨厌我呀,我还是很容易受伤的。”


青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拿过放在茶几上的发圈一边走一边顺起了头发,虽然清楚他是成年人,但那矮小的身形近在眼前时石切丸才发现青江才刚刚够到他的下巴,外貌完全是国中生的样子,稚嫩如同少年,跑起来却比他还快。


只可惜再怎么快,重回马厩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


小云雀和望月挨在一起,安静的吃着槽中的草料,青江看看两匹马,又看了看身后好不容易赶上来的石切丸。


“这是干完了?”


“……我还是去做语文教师吧。”


向来对待外人宽厚亲和的石切丸撸起袖子,露出了只有在面对三日月时才会有的凶恶表情。


“哎?等一下!啊啊啊不要打我的望月啦!!!你家小云雀要守活寡了啦!!!”


“你还说???”


“唔……”


青江适时的闭了嘴。


他终于想了起来,这次的事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完全就是自己嘴欠的缘故。


 


“今天见到你的偶像了?”


晚上回家的时候,三日月抢先一步从今剑嘴里问出了他们今天的大致遭遇。


“…………”


石切丸沉默的啃着菜叶子,不想说话,但他家大哥并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放弃的家伙,依旧不依不挠的追问,等小狐丸和岩融回来后就更是变本加厉,连同年幼的今剑都被捎带上了,一群人全部挤进了他小小的房间里。


“到底怎么样?真人是不是比我们头顶上的海报还要漂亮啊~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今剑。”


“是啊,那个哥哥很好看,笑起来特别漂亮!”


“哎呀哎呀,那身为迷弟的石切丸看到偶像不激动吗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今剑。”


“不开心啦!小云雀被欺负了!”


“哎?被抢了饲料还是被蹄子踢了啊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今剑。”


“那匹马趴在……”


“够了,能放过我吗???”


石切丸终于受不了了,他将头从枕头里抬了起来。


“不开心,不是很愉快,就这样。”


“脱粉了吗?需要把你的海报揭掉吗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岩融。”


“好嘞!”


“干什么啊,不准碰我的天花板。”


不管怎么样,海报不可以撕,石切丸带着要和海报共存亡的决心,视死如归的跟已经高出他半个头的弟弟对峙了起来,最后还是比较明事理的小狐丸插了进来。


“嘛,这个也正常,”劝退岩融的同时,小狐丸摸了摸石切丸的脑袋,算是安慰,“只看海报,还有他在众人面前的表现,当然不清楚他会是怎样的人,所有感情都是要等实际交谈过后才会开始的。”


“啊?在今剑和岩融面前说这种话不要紧吗?别说的好像我们要谈恋爱一样,你在想什么呀?”


“嘻嘻~”


“笑什么???”


石切丸看着一屋子傻笑的兄弟,觉得自己的头更大了。


而到了第二天早晨,头大直接发展成了头痛。


石切丸还在睡梦中就被今剑闹了起来,被迫顶着凌乱的头发穿着乱糟糟的睡衣,冲到门口一看,一辆崭新的小甲虫停在他们家门口,车主风情万种的倚靠着车门,迎着清晨的微风甩头发。


“哟,早~”

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?”


“问了马场的大爷。”


“客户信息是可以这么轻易泄露的吗???”


“我说我想跟昨天那匹马的主人道歉,本着和气生财的宗旨,他当然要告诉我啊。”


“那你是来道歉的吗?”


“不是。我来约会~”


“哈?”


这个词语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,直接让他辛苦伪装起来的凶恶表情破了相,变回平常时候的疑惑,看起来傻愣愣的,可爱到不行。


“约吗?”


而在他面前,漂亮的美人赛马手还在向他发出意义不明的邀约。


“去、去哪儿?”


“去一个只有我们俩,可以私密交流这样那样心得的……噗,你脸红了呀~”


青江捂住嘴笑了起来,瞳色在晨光之下被映衬的更加绚烂。


“别紧张啊,我说的是马场哦,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人,可不只有我们两个吗?至于心得什么的……”


青江向前一步,近的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。


“我们俩应该能称得上同行哦,交流一下工作心得呗,我也想把马养成那么可爱的样子啊,看起来就很软~”


“呃……”


“嘛,不过我是很绅士的,邀请人是我,准备时间还有思考时间都会给你,放心啦。”


“这样啊,那……”


“合计半小时。”


“哎?”


“包括洗漱准备还有思考时间。”


“全部算起来才半个小时???”


“计时开始。”


“现在就开始???”


“不然呢?”


青江一点也不绅士的举起了手机,给石切丸看那已经开始快速跳转的秒位数字。


 


“怎么办小狐丸……我到底要不要去啊……”


时间已经过去了25分钟,而石切丸依旧赖在小狐丸的房间里。


“我说不去你就会不去吗……饶了我吧石切丸,你看不见你二哥正在睡觉吗……我一会还要上班啊……”


小狐丸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,迷迷糊糊的就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
“他居然会来找我,应该是想道歉吧,这点我还是挺开心的,但他昨天真的很过分,我要是就这么同意了……”


“唉,让我来教你一下吧石切丸……”


小狐丸狠狠心揉了揉眼睛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

“下次来向兄长咨询意见的时候,请务必诚恳一点,至少……”


给我把你那笔挺的西装还有领带全部换掉,你到底是多激动啊???


“居然还抹发蜡?居然给你的妹妹头抹发蜡?想闪瞎人家还是要给人家当镜子照?我这儿都能看见反光了,跟顶了个锅盖一样。穿你平常的衣服就好啦……该怎样就怎样……”


“哦,好。”


“所以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吧???”


“嘛……”


“能滚出去了吗?”


抓紧点时间的话,我还能睡个回笼觉。


后来,坐上青江的小甲虫的时候,石切丸换回了平时的休闲装,看起来简单朴素,但也落落大方,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先生哼着小曲儿晃着脑袋,开启发动机后直接就松开了离合器。


“哎哎哎???青江先生?!!”


被突然就冲出去老远的车吓了一跳,石切丸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好,而开车的那位一听他的叫唤立刻及时的踩了刹车,冲力之大让石切丸差点一头撞上挡风玻璃。


“怎么了?”


罪魁祸首居然毫不自知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

“车不是这么开的啊,就算要加速也应该慢慢放开离合器啊,刹车也是。”


“哎……抱歉啦,骑马习惯了。


合着你当这是望月?


“唔,后面贴着啊,这是我新买的望月号。”


“还真是望月啊???”


“望月可听话了,我刚一发出信号,它就唰的冲出去了。”


“所以你一开车就松离合器?”


“然后一拉绳子,它就停了。”


“所以你就像刚刚那样踩刹车??你是怎么开到我家来的???”


“秘密哦~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可以告诉你别的事,要听吗?”


“你说。”


“驾照是前天拿到的~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“不恭喜我吗?好不容易才考过呢。”


“你可以下来吗……”


最后石切丸坐上了驾驶座,心甘情愿的当起了临时司机。


 


马场当天的状况确如青江所说,人依旧少的可怜,小云雀很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马厩里,嚼着干干的草料,只有在看到石切丸的时候才会扬一下硕大的脑袋,发出代表愉悦的嘶鸣。


“真乖啊,你的马真的很可爱。”


青江站在一旁,羡慕的摸着小云雀的马鬃。


“望月今天不在吗?”


“嗯,今天送去另一家马场了。我搬家啦,刚刚在这边新区买了房子,所以之前的马场肯定不能再去了,挑了两家稍微近一点的给它适应看看。”


“搬家?你要住在这儿了吗?”


“对啊,望月搬家比我还麻烦呢。环境会影响马匹的心情,如果新家不符合它的喜好,对今后的训练会有很严重的影响。”


“那还真是得慎重……”


“石切丸不知道这点吗?”


“我?我从小到大就没换过地方,小云雀也是,我们都很喜欢这儿。啊对了,后山那儿有很大的跑道,如果熟悉山路的话可以骑马过去,很不错哦。”


他热心的给自己的小偶像介绍了起来。


“这里一般只有赛季到了才会热闹起来,平常都很冷清,但我挺喜欢的,闲下来就会带小云雀去山里玩。”


“哎呀,你是希望我选择这里吗?”


“哎?呃……”


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明摆着在想恶作剧,石切丸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,同时在心里忐忑接下来等着他的到底是什么。


“望月要是来了,你不会不开心吗?”


还好,青江貌似暂时没有发作的打算。


“不要分到同一间就好了……拜托……”


“噗~”


“别笑啊,我认真的……”


“望月之前都是很高冷的,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同类哦?”


“那它也亲近的太过分了点,不,已经不是过分了,放到现实社会来讲,如果是人的话,这根本就是恶劣的犯罪行为。”


“石切丸真小气。”


“这不是大方的时候啊!如、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在下面的是你家望月……”


“不可能,你家小云雀连怎么上都不会,一看就是童贞。”


“喂??”


“噗哈哈~”


青江又一次笑了起来,石切丸根本就拿这率性的笑容没辙。


“说起来……青江先生为什么会认识我?”


刚才的话题实在是太过羞耻,他不得不想办法引到别的地方去。


“叫我青江就好啦,我刚刚都直接喊你名字了,石切丸真是不会看脸色。”


“啊,抱歉……那个,青江为什么会记得我呢?”


“我们一同比赛过啊,好几次了,不是各种联赛职业赛都出席了吗?”


“每个对手你都记得?”


“不记得。”


但是记得石切丸哦~


不等面前的男人继续提问,他就给出了分量十足的一击。


“石切丸让我印象深刻呢。”


“因为每次都是倒数第一吗……”


“不是,是别的事……哎呀,想知道吗?”


青江趴在小云雀的身上,抬起头冲身边的男人甜甜一笑。


“陪陪我,我就告诉你哦。”


“现在不就是在陪着你?”


“我想去后山啦,你刚刚说的那么好,我想去看看。”


“可是你的望月不是不在吗?”


“有小云雀不就好了?别舍不得啊。”


他赶在男人心疼之前,截断了他的台词。


“不要把马儿想的那么柔弱,区区两个人的体重,它还是撑得住的,你对你的马儿保护欲也太强了一点。马就是用来骑的,再疼它也不可能变成两条腿站立的人,来嘛来嘛,牵出来~”


“那个……”


“不适当锻炼的话,就算是马也会变胖呢。”


“哎?好,我们走。”


一下子被戳到软肋,石切丸立刻转身跑去了看守那儿,不多时就取来了全套的马具。小云雀乖巧的站在原地,任由主人给它套上口嚼和缰绳,载上石切丸和青江两个人后也依旧稳的不行。


“如何?我就说不要紧吧?”


坐在前边的青江一抖绳子,小云雀立刻听话的跑了起来。


“真是匹好马啊,不仅听话,身体素质也完全没话说,你把它养得很好呢,石切丸。”


风吹过耳边,一同带来的还有青草与花的沁香,石切丸就是喜欢骑马时的这种感觉,而今天,这种感觉中还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,另他不由得沉醉其中,没能听清青江的话。


“喂喂,别无视我呀,要生气喽?要禁你的赛喽?”


“啊?抱歉,你刚刚……”


“加快点速度如何?”


“哦,你随意,不过小云雀向来跑不快,肯定没有望月那么……”


“你小看了我了啊。”


得到许可的青江立刻压下身体,匍匐于马背之上缰绳一抖马蹬一夹,从未收到过这种信号的小云雀遵循着本能,如同脱缰一般蹄间三寻,不消多时就冲出了几十米远。


“怎么样?就说你的马非常不错了,只要好好激发……哎?哎??”


青江回过头,原本坐在他身后的男人不见了。


“哎?!!”


转回去找到石切丸的时候,他正坐在草丛里,以一种十分尴尬的表情看着青江骑着自己的爱马跑了回来。


“有哪里受伤吗?!”


“啊……没事,你突然加速,我来不及反应就……咳咳……”


怎么说也是职业赛马手,居然会发生这种可笑的意外,光是提起就让石切丸尴尬的不行,青江这回没放过他那泛红的脸,乘胜追击起来。


“你刚刚的动作太危险了,要是抱着我的腰就不会摔啦。”


他把石切丸拉起来,重新坐回马上。


“抱着你?”


“对啊,还不快搂好?”


青江说着,还刻意亲昵的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

“这……你不会介意吗?”


“我看起来是会介意的人吗?还请务必抱紧一点~”


“啊……好。”


他既然如是说,石切丸便也伸出双手,轻轻环住了青江纤细的腰身,男人完全不敢用力,若有若无的轻搭在他的腰侧,痒的他禁不住想缩起身体。


“这样就行了?你确定不会再被丢下去?”


“不会了不会了,这次一定没问题。”


“好吧,那准备哦。”


青江信心满满的抖动缰绳,在小云雀起步之后立刻加速,将刚刚的动作完整的来了一套,然而这次还不等他跟着一起冲出去,身后就传来了巨大的拖力,强硬的将他拽留在原地。


不,也不能说是原地。


青江,职业且天才的赛马手,似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感觉。


他在经历了短短一瞬的天旋地转之后就被固定住了视线,除了石切丸的白衬衫以外什么都看不到,高大的男人这次终于如他所愿的抱紧了他,重重的坠到地上后滚了好几圈才停。小云雀欢快的跑没几步,这下发现背上一个人都没了,只能懵里懵懂的跑了回来,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沉默的啃着地上的草。


“要不要紧???”


石切丸的声音听起来焦心不已,不过青江抬起头以后,觉得比较需要关怀的还是他。


男人原本平整的头发此刻乱的跟草窝一样,夹杂了不少的枯草和碎叶子,右脸被磨坏一片,往下一看,光是手腕上就被擦出了不少的血。


“比起我还是注意一下你自己吧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会不知道应该要压低身体吧???”


在高速奔跑的快马上你居然想挺直腰板?


“这……知道是知道,可是如果低下来,那太近了啊。”


“太近了?”


“跟青江太近了……”


本来的话,光是轻轻抱着就已经……


“噗~那现在不近吗?”


“现在还好。”


“这样呢?”


他向前进了一步,彼此可以清楚的看见对方那漂亮的瞳色。


“还……好。”


“这样?”


鼻尖上传来轻轻的触碰,害得男人紧张的别过了视线。


“啊啊,真是的……”


你别这么可爱啊。


最后,青江伸出舌头,在石切丸渗出血丝的伤口那里细细的舔了起来。


现在呢?


不过……你已经无处可逃了。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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